骆浮屠捏碎了手中的光点,笑道:一时兴起罢了。
既然比起一个人,周琰更相信协议,那他愿意配合。而且他连抑制剂用完这件事都告诉自己,任何后路都没有留,骆浮屠也愿意多给他一些安全感。
周琰自然不信他的话,他不觉得一个会让灵魂万劫不复的誓言只是一时兴起。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周琰从未遇见这种情况,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在谈判桌上双方该对自身的利益锱铢必较,而不是这样。
他沉默许久,小声道:谢谢。
骆浮屠朝周琰伸出手:不必言谢,我的神明大人。
你在说什么鬼话。
周琰并没有跟他握手,有些不自在地将他的手掌拨开,然后背对骆浮屠躺下来。他实在受不了骆浮屠这家伙,他好像知道自己听不了这种肉麻话,却一有机会就说,烦死了。
骆浮屠从背后贴上来,在周琰蝴蝶骨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周琰下意识缩了下肩膀,颈后传来骆浮屠诡异的笑声。
你不会要睡吧。
周琰疑惑地侧过头:天快亮了,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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