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您一瞧着就说一位不差钱的主儿!是我们酒楼的贵客呢!”
薛怀羡十分拍马屁地说道,那人听了倒是十分地受用,“掌柜的这话见是说对了!我自然说不差这一顿的饭钱的!
但是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争一口气啊,佛争一炷香!
现在这个小子弄脏了我的衣服,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薛怀羡道:“客官,您总不会说让我赔您一件衣裳吧?”
那人看着上官秀,贼笑了一声,“我就说瞧着他身上的这件倒是不错!依着我来看,不如见把他这件斗篷赔给我好了!如此,我便不计较了!
小子!反正你也说因着这斗篷才弄洒了东西,可见这斗篷成了你的灾星了!你再穿着也指不定要给你带来什么样的祸患呢!
再说,你在这个地方,穿着这么件斗篷也实在是不像给伙计了!不如就把这斗篷赔给我,这件事,咱们就算是了了!”
上官秀这件斗篷连放在房间里面都不放心,直接穿在了身上,如果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便是证明他对这件斗篷是十分的珍视的,怎么可能会给这个无赖呢!
我瞧着那人尖嘴猴腮的样子,或许从一进酒楼开始他就盯上了上官秀身上的这件斗篷了!
上官秀自然是摇头,“客官,这件斗篷我实在是没办法赔给您,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还请您高抬贵手,让位赔一些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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