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书道:“带回王府去!”
大舅母,江晨溪和周瑾书留下来照看悦文。
而我还得回宴厅去,那还有一堆的客人等着。
我出房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江晨溪,她仍是没有看我,只是双眸垂泪地抚摸着悦文的面颊。
“你在想什么?”白若见我若有所思,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考虑,一个人会有多狠心?”我道。
江晨溪会指使人以自己孩子的性命来诬陷我吗?
我不知道。
不过江晨溪对那婢女说的话,十分的可疑,那话根本就是在威胁。
“有的人生来无情,又何谈狠心不狠心之说呢?”白若笑着看我,眼睛浩瀚若星辰。
我一瞬间的失神,这样的眼神,倒是有几分像赵洛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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