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也发现,自己的伤竟然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竟然也不那么的痛了。
“我……睡了多久?”我问道。
“不久不久,也就两个月吧。”薛怀羡笑嘻嘻地说着。
我在他咧嘴的瞬间将碗里的水都泼在了他的脸上,大声道:“你竟然让我睡了两个月?”
薛怀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能生气,能发威,证明已经快痊愈了,郎中的药果然好使!”
我鼻子差点被气歪,“薛怀羡,你安的什么心啊!我怎么可以睡两个月!”
天呐!两个月,京城现在是什么情势啊!
赵洛俞不会已经入土了吧!
越想越气的我扬起手我便欲将碗扣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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