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将写的所有的和离书全部都撕毁了。
想着,即使没有什么和离书,我也是可以离开的。
不动声色,不言不语,只是安安静静地,悄悄地,不被赵洛俞察觉到地离开。
这样,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或者伤害都是最小的吧?
一地的碎纸屑我也懒得让丫鬟们再进来收拾,只是让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好像是我和赵洛俞被撕碎的爱情一般。
我靠在床边坐着,目光看着那一地的残骸,有些怔愣。
如果此时春喜在,我或许还可以问问她,“我这样做,对吗?”
可是春喜不在了,现如今,我便是连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蛮可怜的,这么多年,从始至终,从头至尾,竟然只有春喜一人算作知心之人,再无第二个了。
至亲之时,可与赵洛俞说些心底之事,可如今却不能再同他说了。
至亲至疏夫妻,到底说这话的人,又经历了怎样的一番心境呢?
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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