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雍王闻言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舅舅道:“雍王,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
乐仁公主冷声道:“即便是大周不能种植,难道大周的人还不能买吗?若是以此来说永平公主不是谋害我国太子的真凶,实在是太牵强了!”
我看着乐仁公主,冷笑了一声,“仁妃娘娘,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是要问问你的。”
“哦?什么问题?永平公主问就是了。”乐仁公主面上带了三分怒气,我想她的怒气绝大多数是因为没有坐实我的罪名。
“刚才仁妃娘娘也说了,齐国皇帝陛下让你随行,是为了照看贵国的太子殿下。可是我不是很理解,贵国的太子殿下着实顽劣,在这大殿之中乱跑乱撞,为什么仁妃娘娘不加以制止呢?
难道仁妃娘娘,就不怕太子殿下撞到哪里受伤吗?”
“你竟敢说我国太子顽劣!”雍王指着我的鼻子道,“我们齐国的太子,还轮不到外人指摘!”
“雍王殿下!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找出谋害贵国太子的真凶,也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指责谁的意思!如果雍王殿下也想知道到底谁是幕后真凶的话,还请不要打断我说的话!”
“哼!”雍王冷哼一声,“大周的公主真是厉害啊!竟让我看不出半分的礼教来!”
“我从贵国太子的身上,也并未看出半分礼教。只不过现在我这个你口中没有礼教的人,要为我口中那个没有礼教的人鸣冤申诉了!”我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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