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从未赏过我黄金,我的俸禄之中也没有黄金,怎么可能给包嬷嬷金锞子呢!”
我说着,又讲手帕上的那两句诗念了出来:“鸳鸯被里成双夜,等君前来诉衷肠……这字迹很显然了,便是长姐的,若是不信,不妨拿长姐平日里写的字对比,一看便知!”
周辙此时便命人去取江晨溪平日里写的字帖来。
江晨溪委屈地说道:“外祖父!妹妹这是诬陷我!”
“其实,你们都知道这事跟我是没关系的,金锞子什么的,不好证明,就说这珍南锦,景王府中除了姐姐,谁有呢?”
我说罢,又看了看包嬷嬷,“老王爷,这个嬷嬷不妨就杀了吧!这样一个给王府带来祸患的人,即便是留下,以后也会再次作乱的,况且伤的,还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周瑾书拿着宝剑吓唬包嬷嬷,难道我没有宝剑就不会吓唬人了吗?
我这么说,也是吓唬包嬷嬷的,此刻这里,最有决定权的便是老景王,只要老景王一发话,不怕包嬷嬷不说实话。
当然了,现在无论包嬷嬷说什么话,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一个人说过多假话的后果便是,即便最后说了真话,人们也会认为那是假话的!
我这话出口,包嬷嬷果然就慌了,拉着周瑾书的衣摆便喊道:“救救老奴啊!老奴可都是给郡主和公子卖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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