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屋子,给老王爷施礼,又对着两侧的人福了福身子。
这个侍候,那薛公子便嘴巴流着口水地伸出手来指着我:“啊……啊……”地喊着。
薛夫人连忙站起身去扶着自己的儿子,同时对着老王爷说道:“景王爷,我儿子现在摔成了这样,今日,好歹得给个话!”
说罢,薛夫人又双目含泪恶狠狠地看着我,“小娼妇,我儿子现在就在指证你呢!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周望轩此时站了起来,说道:“薛夫人,这并不能说明媛媛就是害令郎的凶手!”
薛夫人痛声道:“景王爷,我是真不知道这景王府什么时候不是您老说得算了,倒叫一个外孙女婿说上话了?”
老景王看了一眼周望轩,周望轩便对着老景王施礼道:“老王爷,这件事尚未查清,若因此就定媛媛的罪,实在是不妥。”
江晨溪站在老景王的身边,开口道:“夫君……人证无证都在了……唉,妹妹,便是今日外祖父想护着你,也不成了。”
那薛夫人道:“我看不如就将这个小娼妇乱棍打死!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又抱着自己的儿子哭了起来。
薛老爷也是愁眉不展,“景王爷啊……你看看我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太医说了,这是脑子受到了创伤,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好!唉……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事,我便真是要告到陛下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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