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源的面色沉了下来,“我素以仁义之师出兵,从未有过暴行,王妃莫要冤枉了我……”
“哈哈哈……”我含泪狂笑了三声,“我亲眼所见,何谓冤枉啊?我眼见着齐军烧毁房屋,抢夺财物,奸淫|妇女,欺凌幼童!甚至我自己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都险些未能幸免!那肮脏之徒满口|污秽之言不能入耳,怎的?白将军还说我冤枉了你?
原来白将军竟是如此卑劣之人,亏得我家王爷还夸赞将军,想来是齐军自吹自擂,粉饰装潢将军罢了!”
白天源面色微沉,眼睛转了转,看向一旁那面向粗犷的武将,“袁虎,王妃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见那袁虎额头鬓角便有了冷汗,“将……将军……这……”
“沈凌,你说!”白天源复问沈凌。
沈凌拱手道:“回将军,在下不知。”
“不知……?呵呵……”我鄙视地看了一眼沈凌,“沈参军亲眼所见,竟说不知?”
沈凌弯身对着白天源拱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沈凌说道:“攻城之时,兵荒马乱的,两方人马厮杀在一起,若是有些伤及无辜,那也是不能幸免的,至于你所说的这些烧杀劫掠之事,我实在不知!”
一旁那粗犷的袁虎便随着说道:“是啊!将军!天那么黑,一时杀错了人,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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