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老话了,在理。
江晨溪脸上有不敢相信的神情,我可以理解她,毕竟在她的印象之中,我是一个像乖乖的小白兔一样的人,是不会做出什么反抗的,但是江晨溪恐怕是忘记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江晨溪摇着头,像是不认识我一般,说道:“媛媛,你竟变得如此狠毒!”
我冷笑了一声,是对她的嘲笑,我道:“长姐若不狠毒,今日定能收获美名,天下人都会记得你的功德,长姐若不想着害我,这份功劳,妹妹我是拱手奉上的!可是长姐……你面若桃花,却心若蛇蝎,接连害我!我虽软弱,却也不是可欺之人!”
江晨溪声音颤抖,泪珠滚滚:“媛媛!你在胡说什么?我何曾害过你?便是今日之事,我也全然不知啊!你怎现在竟变得如此?”
江晨溪仍旧不肯摘下她虚假的面具,我道:“长姐,善恶到头终有报,迟早迟晚而已,回头吧,咱们还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春喜便进了王府,往宝香阁回了。
“徒儿,今日为师对你可真是刮目相啊!”顾辞吟笑吟吟地道。
春喜则是惊讶地问着我,“小姐,你早就知道大小姐要害你呀!那字的距离真的是一模一样,只有最后那多出来的一行不一样!还有,小姐,你怎么知道大小姐会用天山桥啊!万一她不用呢?”
我心中倒是并未有多少的开心,因为这其实并不是我心中最愿意看到的最后的结果。
我说道:“间距是我平时的习惯罢了,说每个字之间一毫不差那是不可能的,唬人的罢了!”
春喜和顾辞吟都是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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