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大声道:“账本之上笔笔记得分明,如何是冤枉你?陛下,沈阔天贪污枉法,根本不配坐在丞相的位置上,还请陛下处置了他!”
沈丞相道:“江宁,你这分明就是蓄意谋害!故意栽赃!今日祈雨,你竟然还把这账本带在身上,定然是早有预谋!”
江宁道:“账本如此重要的物证,放在哪里我都不放心,唯有带在身上!”
沈丞相对着皇帝诉道:“陛下!臣冤枉!襄王妃乃是江宁的妹妹,他们兄妹二人一个装神弄鬼,蛊惑人心,一个见机行事,栽脏于我!”
“丞相,我且问你,这账本上所记载的一笔笔可是真的?”皇帝沉着声音问道。
“陛下!不是真的啊!陛下!”
“陛下,那账本乃是沈阔天亲手所写!可以对比笔迹!”江宁的面上很是得意,看样子已经是势在必得了。
皇帝示意了一眼刘公公,自有刘公公去办了这件事。
皇帝看了看江宁,“江侍郎,这账本你是从何得来啊?若这是丞相贪赃枉法的证据,他又怎会让你得到呢?”
江宁面上有了些许为难之色:“还请陛下恕罪,这账本是我从沈阔天的家中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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