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臣觉得这副耳环在毒液之中至少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从此刻这耳环上的毒可以看出来,应该是刚刚泡成没多久。”
我的身子晃了一下,心猛然地沉了下去……
我给何太医银子他没有收,只说他自己会完全当作不知道此事,只是来给我诊病的。
春喜送何太医离去,我呆坐在椅子之上,恍惚良久,证据就在眼前,我却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将耳环用手帕包好,随后又找来一个密闭的盒子装了进去,然后放在了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因为这耳环之事我甚至忘记了去潇湘馆帮着长姐挑选珍玩的事情了。
一直到第二天,我整个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我怀疑着长姐,又无法找她确认这件事情,想找到一个突破口来突破这件事情,但是却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我一个人来到望月遥散心,只见池塘那边正是长姐和几个的丫鬟。
长姐并未看见我,我便顺势躲在了假山的后面。
其实我是没必要去躲她的,但是因为耳环的事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笑着,觉得违背自己,质问,又觉得太过贸然,所以我只得选择了躲避。
因为长姐她们是在池塘的另一边,她们说的什么我并不能听得清楚。
长姐在池塘边站了许久,又跟旁边的霞儿说了什么,才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随后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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