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有人要约见秦公子,我便说您先约了,想来这京城之中,也不会有人同十殿下您抢人的。”
赵洛平一听,这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这蔡妈妈倒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遂千恩万谢,赶忙就命人回去取了银钱给了蔡妈妈,又从蔡妈妈那里拿来了秦斯昂的卖身契,借着蜡烛的火焰烧了。
一切办妥,赵洛平高高兴兴地去找秦斯昂。
蔡妈妈叹了一口气,一旁便有春风楼蔡妈妈的贴身婢女问:“妈妈,这回您可亏大了!”
“你懂什么?”蔡妈妈瞪了婢女一眼,冷声道:“他是个好人,该有好日子,今儿有人赎他,是他的造化。
做人啊,不能太贪心,给别人活路,便是给自己活路,你当我这春风楼因何能在京城屹立不倒?还不是仗着不做那等下三滥的亏心事!”
说着,蔡妈妈甩了一把手帕,看了看手中的银票,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要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自这日起,赵洛平便时常来春风楼中与秦斯昂把酒言欢,听曲儿看戏,亦或者赵洛平带着秦斯昂到京城之中四下去逛,城内城外玩得不亦乐乎。
一时之间,坊间的流言便也四下飞起,赵洛平倒是也不在乎。
他本就是个花花纨绔之人,平生夙愿便是当个闲散的王爷。坊间有他这许风流传闻,他倒觉得是极为风韵之事,说不定百年之后也可化作美谈。
这日,赵洛俞邀请了赵洛平到府中,借舞剑之机将一把重剑——乌虔,送给了秦斯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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