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千两,这次一千两,赵洛平的家底便是要空一半不止了,但是他现在可顾不得这么多了,心中满是想着秦斯昂的病如何,严重不严重。
待到了秦斯昂的房门之前,原本是要直接推门而入的赵洛平却站停了身子,伸出手去轻轻地敲了敲门,“秦公子?秦公子?”
他试探着唤了两声,里面无人应答。
莫不是真的夜深了,秦公子已然睡下,不愿意见我?
赵洛平心中这般合计,便转了身子,想着要不要就此离去莫要扰了秦斯昂休息。
转身之余却又想到,那蔡妈妈说了,秦公子是病了,她又不敢来叨扰,该不是秦公子病的重了,已昏迷了吧?
想到此处赵洛平便再不敢耽搁了,也不甚客气,直接推门而入。
门一开,一股酒气便扑面而来,纵然赵洛平也是好酒之人,平日也经常醉酒,但是面对满屋子浓烈的酒气也不免皱起眉头。
“秦公子?”
他手在面前挥了挥,扫去些许酒气,脚便往屋中迈去,一边迈,一边提高了音量地唤着秦斯昂的名字。
没有回应,赵洛平不免更觉得秦斯昂是重病了,心下烦闷又饮酒,怕是大事不好。
待再往里间走,就见秦斯昂伏在桌案上,桌上酒坛已经翻了,酒水洒了一桌一地,更是沾湿了秦斯昂半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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