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宓随手丢了话本子,朝赵景甜甜一笑:
“妾身身子不便,就不给殿下见礼了。”
她话落,赵景就坐在她身旁,斜了她一眼:
“孤也不缺你这一礼。”
说的倒像是苛待她了般。
赵景细细打量了温宓的脸色,见她面色有了些许红润,脸色也温和了些。
他放柔了声音问:
“身子可还疼?”
女子昨日醒来时,疼的泪珠直掉的情形,他到依旧记得清楚。
温宓从小就会察言观色,且她伺候了赵景近一年,对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见男人心里对她尚有怜惜,自是不会就这么白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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