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齐凯问。
“难道你一直都没发现么,林宥有恐女症。”孙德胜直言戳道,“当然,这也是通过我长时间观察看到的。不然,你以为以他这个条件,咋还没结婚生子?你啊,还是太单纯喽!”
齐凯一拍脑门,这才意识到,原来林宥还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
“孙老,你可以啊!”齐凯凑上去,也顾不得尸体的那股子味道,“你又不是学心理学的,咋还能注意到这个?你这是要改行的节奏?”
孙德胜瞥了一眼齐凯,小声嘀咕着:“人精人精,人老了才能精,你们这些小屁孩懂个啥?”然后,一头扎进了解剖室,把齐凯扔在了外面。
齐凯看着穿白大褂的孙德胜进入到里面,带好了口罩和手套,准备开始解剖。他则转身准备离开,还没出门,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林宥。
“林队,可是找到你了!”齐凯接起电话,“这一下午,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呀?又出事儿了!”
林宥的心猛然提了起来,提了嗓子问:“我手机静音了,怎么了?”
“又出现一个死者,也是四肢被砍掉了!”齐凯怨声载道,“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总是出这么麻烦的案子。”
“少说废话,捡点有用的给我说说。”林宥蹲在路边,若不是刚才他去买瓶水,恐怕根本看不到齐凯打进来那么多通电话,“我这边也有急事,你说重点。”
“行!”齐凯想了想,“死法一样,尸体已经被泡胀了,刚从现场拉回来,已经给孙老去检查了。没有找到尸体身份线索,不确定是不是学校的学生。不过,按照时间来看,这个尸体应当是早于侯教授和那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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