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托着腮,她的心已经跟着林宥走了,她从来都没思考过谢永生就是凶手的想法,又怎么给他建议?
于淼像拨浪鼓一样摇晃着头,默默来了一句:“走着看好了,调查下来,反正他都不会是。”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万一他是,你多打脸?”齐凯梗着脖子,他还真算是和这丫头较劲儿上了。
于淼从牙缝里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她没有必要和齐凯继续争辩下去,反正她就是知道,谢永生不是。
从专案组直奔谢永生的住处,几经转折,终于在一个十分隐蔽的麻将馆找到了他。
谢永生一副小人相,见到警察瑟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这没骨子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大奸大恶的人,还真就是干偷鸡摸狗事儿的人。
齐凯还没等亮出证件,谢永生看到他那张脸就知道没好事儿,拔腿就跑。
齐凯二话不说,追出了巷子,就把谢永生按在了地上。
谢永生赶快求饶:“政府!政府!我啥都没干!就打个小麻将,也不至于把我按了吧?”
“老谢,你都三进三出了,就不能安分点?”齐凯呵斥着,把他从地上揪起来,“说,最近你又干啥缺德事儿了?”
“真没有!”谢永生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十足像个包子,“你瞧瞧,我现在可安分了,从出来就没再犯过事儿!这打麻将嘛,就无聊嘛,磨磨手指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了我这一马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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