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人都比较单纯,无论是妇女,还是儿童,只要稍微用点伎俩就可以骗走,比现在的活儿好干多了。
那时候,他把拐卖来的妇女都贩卖到比较偏远的山区农村,她们许是一辈子都走不出山沟沟。
现在,能让这样的一个女人从山沟沟走出来,并且以这种“死亡”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纪文博十分确信,他曾经拐卖过的人,根本都不会记得他的相貌,更何况时隔二十年了,他都不记得这些人,她们又是怎么记得住他的?人的记忆,不是最善忘的么?
甚至于,纪文博到现在都怀疑林宥说话的真伪,或许他根本就是在骗大家。
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人是最可疑的,说不定他和把他们关进来的人根本就是一伙的,给他们下迷药的罢了!
闻惠被吓坏了,吓得腿都软了,蹲在那里不敢动,嘤嘤地哭着。
女人的哭声,最能扰乱男人的思维,尤其是像扈思源这种钢铁直男,他根本没办法忍受。
“行了!别哭了!还没到死的时候!”扈思源没好气地吼着,“要不然就想办法,要不然就等死,哭有什么用!”
“就是。”楼圣君依旧那副模样,咂吧着嘴,骚着头,“有哭的这个功夫,你不如留着力气去睡一觉,说不定啊,醒来什么都解决了!再不然,和我睡一觉,什么烦恼都忘了!我不嫌弃你比我大啊!”他贱兮兮的笑着,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闻惠的身体。
闻惠这次才没有那么懦弱,一挥手打掉了他的胳膊,在没有光亮的照射下,踉跄地从阁楼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