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死的蹊跷!”林宥停下了脚,拿出烟盒,“要知道,现场找到了戏命师留下的纸条,这说明戏命师多少和这案子都有关系!从戏命师一贯的作案手法上来说,恐怕孩子的死另有隐情,所以我们当然要从他身边经历过的事儿开始调查。他经常去这个食杂店偷东西,说明这个地方他很熟悉,周围的人也都认识他,我们当然要进行摸查一番。”
“哦——”齐凯拉长音地回味着林宥的教诲,不断地点着头,附和着,“原来如此啊!林队高明!”
“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怎么,你拜云硕为师了?”林宥叼着烟撇撇嘴,“和他学点好的,咋不见你脑子灵光呢!”
齐凯刚要反驳,林宥把车钥匙从他手中抢走,交代道:“你给云硕打电话,问问他安排谁去调查那孩子家了?顺便问问有什么情况?”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表,“你先回专案组,我还有事儿去处理。”
“那我……”齐凯晃了晃空荡荡的手,“你把车开走了,我怎么回去啊?”
“自己想办法!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尿憋死?”林宥再没有理齐凯,钻进车里,一溜烟出了派出所大院。
齐凯充满怨愤的目光盯着起车屁股,嘴里嘟嚷着:“我看你啊,从来不顾下属感受,冷漠无情的人!”然后掏出手机,不情愿地拨通了云硕的电话……
蒙蒙细雨敲打着车窗,尤其是在工作日里,街上来往的人变得更少了。林宥一只手搭摇下来的车窗上,雨水打湿了他的胳膊,冰凉的触感,让他由不得打了一个冷颤。
他的心一直都紧绷着,对于这个案子,充满了太多的疑惑。
他在想,戏命师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进行裁决?
以他对戏命师的心理画像,他杀人都是要遵循一定的规律,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孩子偷了别人家的几根香肠就杀人,这不是他的风格。又或者,这孩子的身上有秘密,他不仅偷过东西,还做了某种让戏命师无法忍受的事情,例如——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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