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医院的窗子,林宥远眺着,大雨过后的夜晚显格外清冽,星光璀璨,和街道上的霓虹映衬着,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夜色如此诱人,并不是每天都可见的,姚风阑走下床,站在床边,和林宥欣赏着同样的景色,可心情却完全不同。
他俩似乎像遵循着某种固定的规律在自己的轨道上行驶,看似有交集,似乎又没有交集,像有某种默契,又似乎完全不同,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着……
城东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巷中,一个穿着神色大褂的女人披头散发地站在路中间,手里紧握着一根粗树枝,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你个小兔崽子,跟你说了多少遍,再来偷东西老娘就打死你!这次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说着,她用粗壮的树枝打在了那个男孩的身上。
那是个看上去比实际年龄个头要小一些,十多岁的男孩,他灰头土脸地侧坐在墙角,满脸都是眼泪,身上手上都脏兮兮的,呲牙咧嘴地求饶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他真心请求着,可这女人似乎根本都没有听见孩子的诉求,用力地抽打在她身上。
“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这么大点儿就不学好,长大了还了得!”她越打越厉害,“我就帮你娘教育教育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巷子里有的住户推开窗子探头出来看,也有从店铺出来看热闹的,大家似乎都没有打算劝说这个女人,津津乐道地指着那男孩说三道四。
这时,在巷子里要收工的环卫工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上来劝说着:“我说食杂店老板年,这孩子不就是偷你点东西么!你瞧瞧他这一身,估计的确是饿坏了吧!要不然,我把钱给你,你别打了!他也是娘的心头肉,你不心疼,他娘听了也心疼咧!”
老板年插着腰,拿树枝指着环卫工人,横眉冷对地盯着他看,那副嘴脸,映衬着臃肿的身材,绝对活脱脱的一个包租婆形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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