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莽夫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莽夫有一个帮忙吹谋划策的兄弟。
“好了,先回去吧!”
况振华说着突然冷静了下来,一把抱起况振国站起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我连忙带着人跟在了后面。
离开了东城会所之后,况振华就对我说道,“你们先走吧,我想安静地陪他走完这最后一程。”
我听到这话,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况振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况振华走出去之后,我这才叫了几个人跟在他后面,以防他出事。
这个时候,应龙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手术已经完成了。
得知这个消息,我连忙开车跑了回去。
等我到的时候,少年已经醒了,只是还是很虚弱,全身上都被缠满了绷带,脸色惨白。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从一个阳光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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