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了一口气,说:“被人给算计了。”
我的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了一句:“算计?污水从你们公司里排出去的,还说别人算计你们?我看,你们是想要栽赃别人吧?”
老镇长瞪了那个人一眼,他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老镇长望着我说:“你三叔呢?去了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三叔说去出差,具体去哪儿,我不清楚。”
“这样的话,那就等你三叔回来再说吧!你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老镇长看了看公司,也是长叹了口气,他对大家说:“都散去吧,为难一个孩子干什么?”
“镇长,深河水是我们镇子世世代代喝的水源,这一下被污染了,以后的河水都不用了,灌溉都成了问题,而且现在也到了收成的季节,地里的农作物都需要灌溉,没有水,我们怎么办?”
“就是,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能说是一个孩子?我看啊,他的三叔就是跑了,留下这个一个倒霉蛋儿来背锅的。”
“巧连说的有道理,或许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有了人带头,其他的人也都开始了碎言碎语,说的比刚才都还难听,有的甚至都把我爸妈给牵扯了进来,还说我三叔吃过劳改犯,捅伤过人,说我是我妈偷人生下来的,等等这些言论。
我气得眼泪一直都在往下掉,可对于他们又无可奈何,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这些镇民,他们只是被人操控了,被人控制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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