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元熙却根本没多看项链一眼,只冷冷哂笑:“你让我平时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招摇过市?不怕再引来杀身之祸吗?”
妈妈当年走进婚外情的漩涡,多少也有虚荣的成分,毕竟跟聂权那样的人讲真爱有点过于可笑。可就是这样的虚荣,一念之差,给她原本的家庭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她从小便懂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好也不应据为己有。
“你不想戴,收着也好。这是送你的东西,不应该放在我这儿。”
“我不要。”
她是铁了心的拒绝,冷心冷面,不带一点拐弯抹角。
聂尧臣却像是听不出来,自顾自的打开项链的搭扣,倾身要戴到她脖子上。
她推了他一把,猛地将他手中的项链掼到地上。
无价之宝,在水磨石的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不愧是真正的宝石,没有碎,也没有脱落,但金属跟地面碰擦的声音那么刺耳,让病房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两人很久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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