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聂权一惊:“你等等,把话说清楚,谁差点淹死啊,你那个小秘书?被谁淹死?”
聂尧臣看着他没说话,就像刚才站在台上时一样,两人之间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要去医院,她在发高烧。今后,不管是二叔你,还是我妈,要想在公司再看到我,就不要再让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
聂权终于反应过来:“不是……你这是怀疑我啊?喂,阿臣,阿臣你站住!”
聂尧臣已经大步走向自己的车,没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元熙的确发起高烧,反复了几天,医生诊断是肺炎,也用了最好的药,但体温总是稍微下去一会儿又上来,一直退不下去。
夏婵急得眼泪汪汪:“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我小时候也在游泳池呛过水的,捞起来就没事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邱含琦想说,因为你那真的是意外,而元熙是她自己作死。意外还可以抢救一下,作死真的是让人无可奈何。
有些事他们能帮她,有些帮不了。飞蛾要扑火,谁能阻挡?
所以她听秦飞白说了事情经过之后,跟他一样又气又心疼,还不能丢下这死丫头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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