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车开远了,陈长逝都没有回头。就是疯了一般,傻愣傻愣地站在那儿,一直听着那车把应云送走的声音。
陈长逝一整天都在艺术厅,中午吴籍过来请他吃饭,竟然约不到人,到看见陈长逝一个人在啃包子。
“不是吧?你真的被陈家流放了?”吴籍仔细瞅着那白素的包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长逝抬了抬眸,颇有些骄傲:“我老婆买的。”
“她不是去出差了吗?”
“你怎么知道?”
“听说的。”
陈长逝看了眼他,“她走之前给我买的。”
吴籍看了陈长逝好久,终究憋不住:“你他妈跟谢过仰是一个鼻孔出的气吧?不就是个女人,炫耀什么?”
陈长逝蔑视地看吴籍:“单身狗。”
吴籍面无表情:“我听说应小姐这一次高空作业和高子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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