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逝敛下眼睑,不出声了。
“你不也认识吗?”
陈长逝变得异常沉默,应云看过去,“刚才虾肉的事情,抱歉没有事先跟你说。”
陈长逝瞥了眼应云,没吭声。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种一腔热情被泼了冷水的心情。
陈长逝没了逛的心思,直往付款处。他一路到家都没有再吭过声。应云是个喜静的人,也是个心宽的,一路下来,竟也不觉得有不对。
次日早晨。
应云刷了牙出来,看见刚醒来的陈长逝。他脸色不大好看,可能是起床气的缘故。
应云跟他问早,他嘴巴都不动一下,从鼻子里轻哼了声,勉强算是回应。
这倒是同昨日热心的他有些区别,在此之前,应云从不知道陈长逝有这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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