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可怕。
司机战战兢兢地开着车,偶尔偷看车后镜那两人几眼,倒是一路平稳到了家。
陈长逝拿着花,先一步下了车,脚步停了停,最终自己上楼了。
在此之前,应云从未想到他一个家教如此良好的男人竟能做出这样不礼貌的举止,这小性子使得真真是可爱极了。
应云勾了勾唇,跨步跟上去。
“这花不是送我的吗?”
别了一整天,两人在电梯里才开始讲话。陈长逝是先走了,但是显然留了速度,有意无意等她跟上来,得以一起乘电梯。
陈长逝瞥她一眼,“放家里的。”
“哦。”
她的语气颇有些失落,陈长逝管不上是不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但他人已经上前一步,慌忙去安慰,“家里的也是你的。”
应云弯起唇角,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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