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逝吃饱的时候,面汤都已经喝得七七八八了。
应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歪头靠在墙上,看着他收拾。
“以后在家里吃饭不用拘谨。”
拘谨?
陈长逝想,他只不过是把腰杆挺直了,吃得慢一点,还有就是,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她。
“从来如此。”
应云看着他,直把他看得低下头,也并不罢休。
沉默了好一会儿,应云非常突兀地说:“对不起。”
陈长逝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他知道她是为没有婚假的事情而道歉,他也想温和地说一句“没关系”,但是他说不出来。
陈长逝没有抬头看应云一眼,强忍着摔碗的冲动,默默拿着碗筷离开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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