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应云随他人走后,陈长逝没了看书的心思,透过窗,盯着那两人。
应云回来时,风起,把她的草稿纸吹到了陈长逝面前的桌面。
陈长逝拿了起来,正要放回去。
“不要碰我的东西。”她说。
同一个高中三年,到那会儿大学同一个专业又将近一年,陈长逝从来没见过应云皱这么狠的眉。那时候的他,慌乱得不得所措。
陈长逝忘记了自己怎么道的歉,也忘记了自己结结巴巴,忐忑不安的解释,唯独记得应云皱了眉。
那时候,他捏过她的纸的指腹是痛的,如有针在刺。
此后大学四年,陈长逝和应云有交集时,他拿她一支笔,都小心翼翼地询问。
后来他渐渐知道,她珍重的不过是那几张她画的电路图而已。
如今,正在他手里,兴许电路图的内容已经不同,但到底到了他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