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骁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很后悔,怎么就手贱非得点了那个痣呢……有理也说不清。
“你呢,也别纠结了,今天演戏是我开心。你也别跟女人讲道理,女人不讲道理的。”棠溪站起来,将外套脱下,换上了粗布衫。
穆骁十分赞同棠溪现在的话,是的,别跟女人讲道理。
“娘子……我再也不会看别人了。”半响之后,穆骁跟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满脸苦相地跟棠溪再次认错。
“我都说了,我真的没有跟你生气。可你非同我讲道理,非要觉得我演戏就是为了报复你,我演戏是演戏,但是我放着这么好看的相公不要,为什么要去喜欢一个普通的人呢?你同我讲道理我就挺不开心的。”棠溪一本正经地说,这事情她本想着就这么过去了,这穆骁脑补能力太强了。
“是,娘子说得是。”穆骁也觉得自己想过头了,如今再细细想来,却觉得对不起棠溪。
棠溪对自己的感情天地可鉴,他却因为这么点小事情一直疑神疑鬼的。
“好了,没事就各自忙各自的,我得出去买饵料了。”棠溪穿上粗布衫之后,人又变得普通起来。
穆骁点了点头,正好他也要去看看楼清言如何。
不过他想,应该给楼清言整个假面,以便于他伤好后然后让他出来活动,不然老这么呆在地窖里不见阳光也不是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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