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坯子说谁?”
爽利女子被侮辱了,却并没有半分的恼怒之色,反而是望着鹅蛋脸美人的眼眸,一脸云淡风轻,幽幽的回到椅子上面,带着三分挑衅之意,而结果也十分不出意料,鹅蛋脸美人被激怒之后昭然说出了四个铿锵有力的字。
“下贱坯子说你!”
“哈哈,对对对,下贱坯子说我下贱坯子人说我。”
这话说出口,不仅仅是说话之人狂笑起来,就连夏夏和藏在暗处的棠溪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只不过夏夏在被鹅蛋脸美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你,你,下贱的东西,居然,居然敢……”
鹅蛋脸美人简直气的要命,脸色黑的如同煤炭一般,若不是她今日还有要紧的事情,恐怕就会立刻冲上去,撕烂了对面那个嚣张女人的嘴。
一忍再忍之下,反复的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了镇定,继而声音也重新恢复了清脆和柔和,只不过是绵里针。
“今日我并不是来与你斗嘴的,父亲和母亲有事找你,快快随我回去。”
此话一出,爽利女子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甚至连声音都带着无数根刺,一时间就如同一只刺猬一般。
“找我回去?恐怕是你记错了吧!当初怕我染上肺痨传染,父亲用一百两银子将我赶出王府的时候,恐怕父亲的心中就再也没有我这个女儿了吧!”
棠溪眼瞧着爽利女子用手掩面,听声音好似十分悲伤,可是在棠溪的位置,却能够看到低下去的嘴角隐隐向上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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