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自询问一下前线士卒真实的作战感受,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宾伯?”
费观拦他不住,只能下意识的用袖子擦汗。
雷铜见费观这般冷淡,心想定然是与刘循发生了什么争执,以至于让他心不在焉的。
吴兰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一个吊着胳膊的士卒,小心翼翼的躲在旁边士卒的背后,不想让自己发现。
他笑了笑,伤兵是不是真的伤兵,他不在乎。
恐怕那小子是诈伤,混在伤兵群里,不想参与战事。
下面的士卒尚且如此行径,那打刘备恐怕是真的没有什么胜算了。
吴兰脸上带着笑,顺势就坐在了伤兵的旁边,盯着关平道:“别躲了,我知道你没受伤。”
费观捏着拳头,心下完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