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脸上带着颇为焦急的神色,总也觉得不安全。
不得不说糜竺的责任心很重,否则后期也不会郁闷而死。
主公把这件绝密的事情交给了糜竺,充分的表面了对他的信任,这件事必须要做的万无一失,他才会放心。
相比于关平当个甩手掌柜的,糜竺自不会如此轻松对待这件差事。
“糜叔,小心总归是对的,但是若是太过于小心,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反常,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会引起细作的注意。”
“定国说的言之有理。”
糜竺摸着他那不短的胡须,脸上重回坚毅之色:“倒是我过于慌乱了。”
实话实说,糜竺长相英俊,捏着竹简的左臂也是颇为粗壮。
“糜叔还需调整心态,如今大伯父占据荆南四郡,定能平稳下来。
赤壁之战就是大伯父他翻身的机会,犹如困龙入海,将来我们也会越来越好的。”
“哈哈哈。”糜竺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定国此言不错,倒是我未曾及时调整心态,主公他总算是时来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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