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所有降卒病好一个就逃走一个,给这帮人做了榜样,伤好就跑,那我糜芳岂不是白忙活了。
降卒就要该有降卒的自觉,谁起了这种心思,糜芳都不上报,先弄死在报病故,最后在花名册上划去他的名字。
你想被动的让我的功劳减少,那我便先主动干掉你,报病故总比要报逃跑,脸上要有光的多。
糜芳如今倒是有些意气风发,降卒们唯唯诺诺,有了那么多只鸡的榜样,他们还真不敢再扎刺。
只要不欺什么乱子,糜芳也不会去管,主公过两日就会把船派回来接走这些人,到时候不管是吸入军中,还是在外种地,都是主公的事情,现在就是要看着他们不许逃。
夜深了。
糜威倒是挺精神,与关平交接后便进了帐中,从矮案上拿着一卷春秋来,躺在卧榻之上,准备试验试验平哥今天说的话。
巡营这活不好干,尤其是还是隆冬季节,是真滴冷。
营中火光稀疏,除了偶尔传出来的打鼾声,也就剩下的巡营士卒的脚步声以及身上的铁甲声。
得益于此次曹军大败,让以前刘军之中只有少数人着铁甲的现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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