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而已。”
糜芳笑呵呵的点点头,实则是谁不听话就沉江,敢扎刺的人,都沉江了几十个了,根本就没用他动手,出力倒是出了些。
主公仁慈,他糜芳可不仁慈,没有这种铁血手段的对比,他们这帮降卒可不认你刘备的好。
糜芳如今也是出手狠辣,没打赢你们之前,追的他丢盔弃甲,落荒而逃,惧怕曹军。
可现在百万曹军都被自家主公给击败了,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此时不发威,难不成还要惯着他们?
以前我糜芳面对曹军唯唯诺诺,现在面对曹军降卒,糜芳自然是要重拳出击。
他们还想反了天不成?
主公留他们一条性命,还要请疾医给他们治病,那是主公仁慈,上哪里去找如此仁义之人,这帮降卒谁要敢再扎刺,糜芳就灭了谁。
这场仗,终究是给了三兄弟社团内,无论主将还是麾下士卒,皆是极大的信心。
对于糜芳的举动,关平是有所耳闻的,既然有他充当黑手,那也是算是正常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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