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也不隐瞒,慢悠悠的道:“关云长言他不杀老幼,甚至在开战前,让老夫回去,但某受主之托,岂能无功而返,遂与他交战。
老夫本以为摔下战马,会被他斩杀,结果他竟然不屑杀我,反倒是让我走,哎!”
黄忠摇摇头,云长此人当真是以信义为本,明日若是我放冷箭害了他性命,我心难安。
可若没依照主公的命令射杀他,岂不是违了将令,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将军何故叹息?”
魏延仔细观察黄忠的表情,以老将军的为人,今日关云长饶了老将军一命,明日老将军安肯以暗箭射杀他。
而韩玄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用着你的时候会拍着你的手,用不到你,管你是谁,照杀不误。
莫不如趁此机会!
“文长,你回去吧。”黄忠牵过马,也未曾继续闲聊下去。
如此情绪之下,黄忠实则是没有什么谈兴。
明日到底该如何抉择,还未曾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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