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糜威转身松了口气,父亲他怎么变得如此墨迹了!
糜竺对于主公那是真的忠心,家财,嫡亲妹子都送了,如今儿子也是弓马娴熟,自然希望他能够帮主公摆平一些假事。
赤壁之战赢了,那主公就有机会在荆州站住了脚跟,希望就在眼前,借此壮大自身势力,乃是天赐良机啊。
糜竺摸着胡须笑了笑,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在回到故里,也算是落叶归根,想着葬在祖坟里。
糜竺随即摇摇头,把内心的感伤挤出去,继续核对账册。
刘敏把所有样式的布匹摆在关平眼前,让他挑选,其实弄个面巾蒙脸,刘敏丝毫搞不清楚想要做什么?
关平开始用手摸一摸布料,怎么这也得整个三层的口罩。
可是这布料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大致就是丝绸、麻布与葛布。
至于棉布,也就是棉花,交州一带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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