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他爹才刚死了没多久,这个嫡长子没有继承荆州之地也就罢了,偏偏他二弟还把荆州连人带地打包送给曹操了。
这不是败家子又是什么呢!
现在谁都晓得当今天子是个摆设,是曹操手中的傀儡。
否则荆州之主的位置也不会父死子继。
荆州可是我刘琦的财产,我除了继承了两万多点的人马,在加上长江以南原黄祖的几个县,其他可都没摸着。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种情况,连这点家底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刘琦他能不急嘛!
我好惨啊!
越说越委屈,刘琦忍不住又开始嘤嘤嘤。
实在是有感而发,悲从心中来。
本来以为能拥有一切,可现如今,怕是连立足之地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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