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躺在木榻之上,浑身散发着酒气。
赵敏倒是挺意外,关平真的如此有礼貌,一点都不像是能杀人的人。
毕竟赵敏在与关平的接触当中,多半是诗才,以及在算学上的造诣,都远超常人。
至于杀人,她可没见过关平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的凶狠模样。
“无妨。”赵敏收起布巾笑道:“我方才听到仆人说,你又做了半首诗?”
“胡乱说的。”
关平现在想想,这首诗他明明是准备参加周大嘟嘟葬礼的时候,在他棺材前,准备给他听一听的。
没成想今日竟然嘴快秃噜出来了。
“胡乱说的都如此厉害,那还叫旁人如何作诗呀。”
赵敏眼里冒出一些小星星,越发觉得关平就是上天让她十九岁还不出嫁,遇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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