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冷冷地说:“你懂个屁,家里再怎么困难也得克服,二胎必须生,不行就让你嫂子辞职在家带孩子。”
张海蕊想到嫂子也不是特别柔弱的性子,耸耸肩说:“那得问问我嫂子愿不愿意吧。”
“什么愿不愿意,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女人就是应该在家带孩子,现在你妈不愿意带,你嫂子还不愿意辞职带孩子,那我们张家是准备断代吗?”言语中透露出没孙子是不行的。
张海蕊说:“那二胎也是个女孩呢?”
张超说:“一直生到有儿子为止。”
张海蕊小声地说:“时代不一样了,而且生那么多未必养得起啊,现在的小孩多金贵你也不是不知道。”说完在心里叹口气,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父亲,也不想费那个口舌,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张超稍微平复心情后气呼呼的下楼,去常去的象棋社和朋友们喝茶聊天。
张海蕊一个人在家里弄点吃的,默默把屋里都收拾干净,她平时也没空收拾,周末有空就会主动干活,一是分担母亲的家务压力,二是在家住着,什么活不干也挺不安的,其实张超不在家,她还觉得自在不少。
张超来到象棋社后,并没有下棋,站在旁边看一会儿后才和几个老友去隔壁吃饭喝酒,这事儿毕竟是家丑,张超也不愿意跟他们说林酒儿去给别人当保姆,只能闷头喝酒发泄。
张超的两个老友,一个是十几年的老同事,一起退休,又住附近,时不时的聚聚,打打牌什么的,另外一个是从前的邻居,一直玩的不错,此时三人坐在小酒馆里,边吃边聊天。
他们看张超这一杯又一杯的喝酒,以为是操心女儿的婚事,其中一个思索片刻说:“海蕊最近相亲了没,有没有遇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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