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劼说:“我怎么不着急,我知道后就跟他说了,也劝了,但他就是不听,我倒成那不怀好意的王母娘娘,故意要拆散他们似的。”
郑冉月声音还算平静,她嗓音低低地埋怨说:“邓濂哥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你把人引到他面前,他又怎么可能和这样的人走这么近。”仿佛邓濂是什么傻白甜,再不抓紧把林酒儿赶走,邓濂就要失财又失身。
邓劼一听郑冉月这样的语气说话就心疼,总觉得让她受委屈了。
他无奈说:“那我能怎么办,我哥是个人,不是什么面泥捏的人偶,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不乐意听,我说破嘴都不会听进去一句。”
郑冉月佯装苦恼地说:“既然他不相信是林酒儿故意接近他,你干嘛不做一场戏让他看看林酒儿的真面目,我回国后才发现你一起还和她谈过,她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这样对邓濂的?”
邓劼说;“我也有怀疑过,但现在有点动摇了。”毕竟他哥说得那么明确,倒像是他哥早就惦记上林酒儿才促成两人认识。
郑冉月慢条斯理的安排道:“不如你跟林酒儿求复合,看她什么想法,如果她真的只是赌气,想气气你,你就把你跟她聊得发给邓濂哥。”
邓劼苦笑一声说:“要是半个月前没准还有可能,现在她都把我拉黑了,我怎么联系她,她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
郑冉月坐在床上,手不自觉抓住被角,她说:“只要你想,总有办法的,你可以亲自去找她,跟她道歉,送她礼物,请她吃饭,让她感受你的诚意,如果被人拍到送上热搜,你哥看见了,多少也能让他发现端倪,你觉得呢?”
邓劼说:“你跟我发信息就是为了说这些事吗?”他多少有些失落。
郑冉月找补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明显现在邓濂哥更需要帮助,我们要一起合作帮助邓濂哥,你好端端的,忽然这样说,搞得我瞎着急似的,你要是不想做就算了。”说到后面,难得有点埋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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