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儿洗完脸,用洗脸巾擦干净,开始敷面膜,扭头看到汤嘉誉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去玩,我是去签售会,我的第三本上市了,编辑给我举办了签售会。”
“你都开签售会了?”汤嘉誉叉着腰,颇像个一脸懵的柴犬,眼神透着茫然。
林酒儿说:“是啊,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我的笔名。”说完顺便把笔名也告诉了他。
“等等,虽然你之前有跟我提过你是写的,但你没提过你写这么厉害?”语气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个作者,单位的小姑娘差不多谁都爱提一句,好像最近有个热播剧正在放,所以讨论的人才多起来,这竟然是我女朋友写的改编的?
“我提过我写,那你就应该把我想的很厉害,因为我本来就很厉害,为什么要特意说一句我厉害?”
“?”难怪你能出书,这么会说话,你不出书谁出书。
汤嘉誉立即认错说:“是,是我的错,我不该觉得你就是写着玩,你就是在世文曲星,当代文豪。”
林酒儿扶额说:“打住,再说下去得天打五雷轰了,神仙都觉得过分。”弄完的林酒儿从卫生间出来,去衣柜里拿自己的睡衣,她一会儿要洗澡了。
汤嘉誉说:“这太戏剧了,我这段时
间时不时在休息时间听到下属们闲聊的对象竟然是我对象!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媳妇要去玩耍半个月,而我只能独守空房等你回。”这要是能发表情包,他大概会来个满地打滚流着宽面条泪。
林酒儿说:“你一点不怪我瞒着你不告诉你我的笔名,还有我真正的行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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