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考编制对于林酒儿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想到原主抗拒这些,那她也就不考虑这件事了。
什么编制,什么老师,一点都不重要。
陈元被挂掉电话后心里一阵郁闷,他看看时间,决定吃完饭再去酒儿那里看看。
中午吃饭时,陈元的妈妈赵娟端着菜来到餐桌前,看着愁眉不展的儿子说:“怎么了,难得周末不加班,怎么看着还不开心了?”
陈元想到电话里林酒儿说的话,敷衍地回道:“没有。”沉默地夹菜,吃饭。
陈元的爸爸陈海阔喝着小酒,看到儿子的确一脸淡淡的,笑着说:“酒儿明天来不来?”
赵娟听到林酒儿的名字,不悦地说:“少带她来家里,我看着烦。”
陈海阔说:“我看人家小姑娘挺好的,你怎么老挑刺。”
赵娟说:“好什么好,我看渺渺才好,是我们a市本地人,还是公务员,家里是双职工,社保这些都有,等到时候退休了也不需要孩子们养老就有退休金,多轻松,未来还能帮衬孩子们,哪里像林酒儿,考不上编制不说,也不是我们本市的,妈妈还是全职主妇,爸爸不过是个卖茶叶的,以后老了,孩子们养老都是个问题。”开口就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陈元越听越心烦,说:“你不也是全职主妇,你就不担心人家嫌弃我以后要养你们的老,倒是嫌弃起人家来了。”
赵娟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说:“陈元,你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你母亲,不是外面什么阿猫阿狗,你太让我伤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