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震惊,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跟父亲这么僵持,毫不畏惧不说,还主动应下要断绝关系,就算是作为男性的他,也不会和父亲这样硬碰硬,传出去名声都要臭了。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潘盛国的心在这一刻有点动摇了。
林酒儿明明外表看着很柔弱需要人保护,仿佛没主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听从家里的安排,结果到了人生大事上,竟然一点不妥协。
林富生看着林酒儿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想狠狠地打一顿她才能出这口恶气,可是人都走了,他现在打也来不及了,只能改天带着儿子过来,将这个死丫头好一顿收拾,叫她知道谁是老子。
心里这样想着,林富生阴沉着脸背着手就要走。
潘盛国扶着林富生,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带着林富生去饭馆吃饭,吃饭的时候各种安抚劝阻。
“没准酒儿只是气话,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跟你认错,叔,你别气了。”
“我能不气?”简直是翻了天了,林富生越说越气。
不由自主两人都喝了不少,喝完回去的路上,潘盛国因为头晕的缘故,在快到镇上的时候带着林富生直接把摩托车开到了路边的沟里,摔得林富生以为今天要交待在这里了。
潘盛国也摔得不轻,这一摔倒是把他摔得清醒不少,连忙带着林富生去镇上的医院,检查后只是皮肉伤,没伤到骨头,但扭到脚踝的筋了,脚有点肿,最近几天是没办法走动了。
林酒儿不知道这俩人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她说完就去找领班说辞职的事情,领班没想到林酒儿忽然跟她说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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