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从前还管事儿,现在很多事都不管了,主要是男人不顶事儿了,以后还要靠儿子儿媳养老,不缓和一下关系,吃苦头的只有自己,所以听他们夫妻聊天,自己也没多说什么,专心照顾孙子,吃完后又端着饭去喂屋里床上靠着的男人。
周怀强拎着蛇皮袋,里面装着衣服和被子,拎着个捅,桶里有打包好的布鞋,以及一些生活用品,穿着一身平时不舍得穿得白衬衫和西装裤,踩着一双回力,清晨五点多和村口的其他村民一道坐上拖拉机来到镇上,到了镇上后随便吃口饭,来到公路边的长途大巴车旁,陆陆续续站了不少人,都是打算去外地打工的男女,还有十几岁的孩子,这一看就是不好好上学,被父母带到外地一起工作的,一脸稚嫩和新奇,似乎对未知的地方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当周怀强和同村的检票后上车,把东西放到上面,随身带了个背包,抱在手里,六点半在这边集合,八点等人到齐了后,两辆长途大巴车启动上路。
车子驶离时,林涛带着林酒儿正在公路边的一家早餐铺吃早餐。
一人一份早点,每人一个茶叶蛋,林涛亲自给妹妹剥干净放到她的碗里。
“妈让我盯着你必须把鸡蛋吃了,鸡蛋都吃了才有营养。”
林酒儿不喜欢吃蛋黄,所以每次都只吃蛋清,次数多了,孙贝就勒令她必须吃蛋黄,毕竟在长身体,蛋黄多好啊,不吃多浪费。
“蛋黄太干了,我不想吃。”
林涛跟个小小监督员一样,竖着眉毛说:“不行,必须得吃了,你不行弄碎了搅拌到汤里吃。”说完夹起一口小笼包,一口一个。
看林涛坚持,林酒儿也没再说什么,吃一口蛋黄,喝一口汤,努力把蛋黄从嘴里顺进肚里,吃完鸡蛋后又吃了两个小笼包,把面前的汤粉吃干净,肚子就鼓鼓的了。
吃完饭后,林涛牵着妹妹的手,俩人一道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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