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看着刘苑说:“啊,别人都可以摸,我是不是也可以摸?”说着就要伸手。
这时,班里的语文委员忽然站起来,皱着眉头说:“你们俩够了,别欺负人,明明是那些男生骚扰张婕,你们也是跟她一个班的,不帮忙就算了,还跟着欺负,有你们这样的吗?”
班里其他人惧怕小团体,但语文委员的妈妈是老师,爸爸是教导主任,她出声制止,小团体也得收敛一点。
王涛看有人这么说,转身离开,刘苑也回到位置坐下,王涛已经放弃学习,她可还准备好好高考呢,被老师记住可就不好了。
张婕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默默掉眼泪。
自从开始生长发育,身体的变化让她经常被这样对待,不管男生女生,都会忽然袭胸,甚至继父看她的眼神都让她很不舒服。
这种环境让她觉得很压抑。
林酒儿醒来就发现被禁锢在这个叫“张婕”的女孩子身上,她没有失去记忆,但却不能控制这个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被骚扰被欺负,然后无助的哭泣。
她能感觉到系统在给她增加难度,果然,想要起死回生没有那么简单。
周五晚上,张婕骑上自行车背着背包回到家里,母亲正在做饭,五岁的弟弟正拿着玩具手枪对着电视机里的光头强各种“突突突——”
“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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