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并不是露天的,上面有遮挡,所以即使是在下雨,也不会淋湿他。
他拿出一根烟,突然想起白鹿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当时雨下得那么大,她会不会淋湿了?
淋湿之后就会感冒,她现在一个人,若是感冒了会在哪里呢?
泠仄言没法不去想这些,但他依旧不觉得这是自己爱白鹿,他没理由去爱她啊,一开始他们只是朋友,白鹿耍了一点儿手段,他们才在床上有了关系。
他没理由爱上这样的女人。
若是真的爱,以前就该爱上了。
爱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当时没什么感觉,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他坚信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接受白鹿的心意。
他突然想起自己遇见苏墨的时候,一眼惊艳,但是他很矜持,并没有马上表现出自己的好感。
那时候的苏墨是胆大的,热烈直白的追求着他。
他很享受被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那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女人发生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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