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钦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兴高采烈的出门。
容鸢看了一眼白色药瓶,眼眸眯了眯,到底还是进了洗手间,将藏在舌尖下的东西扣了出来,吐进了垃圾桶里。
她不是傻子,席钦给她的又怎么可能是好东西,大概率会产生极大的依赖,甚至是更可怕的后果。
她将药瓶里的东西全都倒进了马桶里,抬手按了按键,所有的药丸都被冲走了。
她又来到卧室,卧室的抽屉里有安眠的药,长得和那个药片一模一样,她将安眠药塞进了药瓶里。
做完这一切,她又捂着自己的脑袋。
刚刚的好转都是装的,实际上脑袋里还是一阵刺痛。
她咬着舌尖,努力没让自己晕过去。
中午,有人来到了她的别墅,那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但是长得和席钦有些像,想来也是席家人。
那人站在门口,看到她,抬眸笑了笑,“还以为他藏着的是为什么绝顶没人,也不过如此嘛,还大张旗鼓的要结婚,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啧,席钦可真是疯了。”
容鸢皱眉,想着席钦倒是聪明,没有把她可能存在的身世散播出去,不然那些觊觎洛家家产的人,肯定不会让她顺顺利利的结这个婚。
男人讽刺完,潇洒的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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