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没有挣扎,将牛奶端过,放到他的唇边,“那真是再好不过,这样我就配得上你了。”
大概是她的话取悦了他,他将牛奶喝完,埋在她的脖子间笑,“你真这么想的?”
容鸢的心里满是嘲讽,以后就用这种办法,让他将那只口红吃完,就不信毒不死他!
“自然。”
“哪怕是假话,我也爱听。”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容鸢像是被他的温度烫了一下,想要将手收回来,却又拗不过他的力气。
他唇畔的温度太高,从指尖一路烧到心脏。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假装看向窗外。
门铃声适时的响了起来,驱散了她的不安。
佣人打开门,发现来的是泠仄言和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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