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剑灵停了下来;从剑柄上冒出一个虚幻的脑袋,但双目却深彻明亮。
目光在丁岳与西门彩衣之间溜转几圈,须臾后说道:“我虽有秘术,但想来思去还是觉得一种咒术比较适合;因为,这种咒术比较安全且永久牢靠。”
见剑灵说完,西门彩衣刚要开口;岂料,剑光一闪,一串血红的文字蜂拥般冲入她的眉间。
脑袋一涨,有些头疼;身躯一晃,却被丁岳手疾眼快地扶住;之后便听到剑灵的声音传出:“盘膝,领会一心咒的奥妙;另外你这小子靠一边去,切勿打扰。”
“一心咒,前辈我能学习一下嘛?”丁岳退到一旁,心思一转用希翼地眼神望过去。
“敏而好学,孺子可教也;不过,你身怀镇妖石,不学也罢。”剑灵笑着说,目光却大有深意地望着丁岳,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嘿嘿---,前辈既然不教,哪能不能告知一心咒的来路。”丁岳还有些不死心,但没有再请求;而是退求其次询问一心咒的出处。
“上古,南疆有一族群。”剑灵扬起头,似在回想;过来一会儿,才继续言道:“这个族群名唤‘魇昡’,每一代都会有一位族长外加一位瞑女共同管理整个部落。”
“其间,出了一位名叫‘萨德’的瞑女;她喜欢上了敌对部落‘东风’族的少族长,求而不得;于是,根据族内秘术独创了一心咒。”
“这样啊!”丁岳挠着头,追问道:“结局怎样,是不是很美好?”
“美好个屁。”剑灵粗俗地骂道:“施了咒语,那位少族长从此对瞑女死心塌地;但是东风部落的族长怎肯善罢甘休,于是拿出许多灵物邀请大巫;最终灭了魇昡一族,少族长为了救瞑女自杀在自己父亲面前;而萨德瞑女虽活了命,却被囚禁在东风部落锁鬼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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